其实,他早就给季知远提过了,还是自己最满意的一副字。
只是,季知远不知道。
背着身的男人简直是要爆炸:“他把你的字拿去送人?拿去谈生意?”
“嗯。”
“你也同意?”
“嗯。”几个问句让温砚被问得底气不足。
季知远快被气的吐血,庆幸着自己平时还算是注重锻炼,不然真的可能一口气提不上来:“你的字,不应该拿来这样用。”
温砚的字应该是被裱起来观赏珍藏的,怎么可以用来做谈生意,讨好人的筹码?
“只偶尔一次,也就是动动笔。”温砚咬唇,说的好像自己心甘情愿般。
松下手中被自己揪着叶瓣的小叶刺兰,男人低头轻叹,转身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陪你去楼下走走吧。”
不能在谈下去,不然他真的会爆炸。
“好,等会吃完午饭我就去看贺词。”温砚点头,对着他轻笑。
他的身上还裹着那件羽绒衣,歪着小脑袋对着季知远笑。
可爱的犯规。
季知远冒在心头的火和憋闷一瞬间减轻不少,匆忙的收回眼神,克制住想上去捏两把那张圆脸的冲动。
因为常年生病的缘故,温砚很瘦,但他的那张脸上倒还是藏着几两肉的。
成年后,季知远就尽量和他保持着距离,所以捏脸这样的亲密动作也已经只在记忆中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