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的时候,微风恰好抚过,扬起他掀开的衣角。
站在几米外的季知远,正弯唇对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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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他不禁猜测,霍成那几个家伙没有还手,大概不是怕打不过自己,应该是怕打不过季知远。
那时候的季知远,虽然还没有188,但肯定已经有180了,而且年年参加体育训练,以至于体格强魄,还爱染绿头发,看着就不太好惹。
那一拳之后,也正如季知远所言,“他们都安静了”。
也是那段时间后不久,季知远开始忙于学业,渐渐的,二人开始疏离。
温砚常常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和季知远疏远,直至到男人出国后,两人彻底失联的程度。
只是因为学业么?他总是这样怀疑。
胡思乱想了一夜,又是在一阵闹铃声里被迫清醒。
他如同往常般,起床洗漱。
微信里季知远没有给自己发消息,他便没主动提及晨跑的事情。
只有文纾和给自己发来的信息:小砚,爸妈去南城探望你叔公,大概明晚回来,记得按时吃药吃饭。
他随手回了一个“好”字。
这么说来,这两天,止园就只剩他和季知远了。
到了餐厅,只见偌大的圆桌前,摆着许多菜肴,但只季知远一人坐着。
不同于温砚刚睡醒的状态,季知远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一身运动套装,在古色古香的餐厅里,很是扎眼。
他将手中的鸡蛋脱壳,将白白嫩嫩的水煮蛋放进温砚的碗中:“来吃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