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温砚刚生完一场大病,参加不了任何的体育活动,包括平时的体育课和晨练。
所以,这个外号叫的也算是有原因。
但温砚不喜欢。
不喜欢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还有对着他说出“病秧子”时候那种戏谑和嘲弄的表情以及语气。
虽然不喜欢,但他没有对此发出过抗议,那几个小混混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为此,温砚苦恼许久,也曾和为首的同学霍成言语沟通过,当然,没有效果。
在学校高中部就读的季知远有时候会来给他送东西吃,放学的时候,二人也会一起。
季知远不止一次和温砚走在一起的时候,听见过身边的人叫他“病秧子”。
那天下课,二人走在校门口前,身后再度传来“病秧子”的言语攻击。
“现在,过去给他一拳,他,还有他们就都会安静了。”季知远的语气平常,微微偏眸望向身边的温砚。
温砚捏着校服的衣角,咬唇:“可是……”
季知远知道他在犹豫些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会隐忍不发,所以不用他说完,他便开口回答:“和流氓是不需要讲道理的,小砚。”
和流氓不需要讲道理。
捏着衣角的温砚豁然开朗,继而转过身去,双手紧紧握拳,一步一步走到霍成身边。
霍成则满脸的戏谑,双手环胸:“哟,病秧子……”
话还没说完,温砚就往他的脸上挥了一拳,动作干脆,速度迅猛,身边的人都来不及反应。
“以后,不许这么叫我。”他的语气自带威慑,也一改从前温和的形象,眸色冷变得冽。
说完,他也不等别人是什么反应,便扭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