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是赌一把。
赌一赌自己对季知远的了解程度。
脚踩油门的沈焉见他不回答自己,烦躁的用力踩下油门。
身体因为惯性往后仰,温砚猛地回神,抓住系在身前的安全带,蹙起眉偏眸望向沈焉。
沈焉脾气很差,这点温砚早就知道,他能在自己面前装这么久的“君子”也实属不易了。
“我问你是不是和那个臭显摆季知远打电话?”他的语气很差。
身旁的温砚却松开了拧紧的眉,也松开了方才被自己握紧的安全带,回眸目视着前方,全然不见惧色:“沈大哥。”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淡淡的念了这样三个字。
怒气上头的沈焉却像是被打了一剂镇定剂一般,瞬间冷静下来,渐渐松下脚下的油门,窗外倒退出残影的白桦渐渐显出形状。
“对不起,砚砚,我不应该这样。”
脾气暴,道歉速度极快。
还真是符合渣男特性。
温砚不禁想笑,眼神冷冷地瞥向窗外,语气却依旧温和:“没事,我知道沈大哥这是在乎我。”
“是啊,我就是太在乎你了,砚砚,我知道我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是你放心,以后我都会改。”男人说着,腾出一只手来想去握温砚的那只犹如葱段般的玉手。
温砚自然有所察觉,默默缩回手:“专心开车。”
“好吧。”沈焉有些不甘心,只能悻悻地收回手。
他谈过这么多人,这么多场恋爱,也就只有温砚,追了一个多月,连手还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