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

从演奏厅出来,温砚便再不见季知远的踪影。

仿佛刚刚见到男人只是自己的臆想一般。

“你怎么都不理我。”出了大剧院,沈焉才小心翼翼地再度张口。

“啊?你刚才说什么……太吵了,我没听清。”其实是因为刚刚他光顾确认那个男人是不是季知远了。

“我说,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点宵夜?”男人说着话,又不安分的往温砚身边贴。

“不饿,你送我回家吧。”温砚摇摇头。

沈焉有些扫兴,却也不敢执意要求:“好,那我送你回家。”

路上,温砚故意装睡,不想多和边上的男人交流。

等车子停在止园门外,他便及时醒来。

“麻烦你了,沈先生。”他微微勾唇,对着男人说着客套话。

“不请我进去坐坐?”沈焉侧过脸来盯着他,眸中的意味不明。

有点□□的眼神,叫温砚不是很舒服。

“今天太晚了,改天吧。”他将车门弹开,不想多待。

“好吧,那下次见面可以不叫我沈先生了吗?”男人追问着。

已经站在车门外的温砚转身的同时收住脸上的白眼,一边关上车门一边软声:“好。”

他跑进家门,想着必须去摸摸云胡回回血,否则他得难受死。

夜里,温砚靠在床头,他的卧室里挂满了自己的字作,如今映入眼帘的那一副,好巧不巧,是为季知远那年出国深造,他写好的祝词。

可惜,没能送出去,于是便被自己挂在了房间里。

他靠在床头,盯着那副字看了好一会,若有所思的熄灯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