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邢延就出来了,一出门就看着眼睛眨也不眨盯着他的青年,呼吸一滞。
他今晚一定会疯。
邢延阔步走近,看着小主播主动的掀开被子,满眼邀请的模样,心脏已经快不是自己的了,邢延认命的上了床。
伸手把青年的大型毛绒熊腾开,又把床头的夜灯关上,房间瞬间暗下来,脑袋靠过去。
看到延哥终于上来了,慕黎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满脸都是笑意,“延哥,晚安。”
邢延完全没办法忽视身上充斥着全是另一个人的清香,他想,其实醉的那个人是他,不是慕黎。
黑暗静谧的空间里,身旁的人呼吸均匀,邢延轻轻侧过身,趁着黑暗看着身旁恬静的睡颜,邢延睁眼到凌晨。
第二日。
慕黎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手轻轻的按了按后脑勺,宿醉的后遗症,脑袋有些疼。
慕黎眯着眼睛,脑海里像是突然被塞进大量的记忆。
大床上的人,脸颊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直到蔓延到耳尖脖颈。
昨天自己喝醉了,被延哥一路抱小孩一样抱回来了。
自己还要延哥帮忙脱衣服。
还让延哥陪自己睡觉了。
慕黎指尖揉着太阳穴,体会到了社死的感觉。
延哥一定是拿他没办法。
幸好延哥现在不在。
慕黎叹了口气,回忆起来,也慢慢回过味来,昨天那个男人不是想抢钱。
对方是想猥琐一个和他同为男人的自己。
男人和男人,也是会被侵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