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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我母亲倒是和我提过,不过宋傅那边的资质恐怕不行,她这么多年也没有怎么接触相关的项目,也不了解实际的情况,那边我会去说的,给嫂子添麻烦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说完,白寂严就满了一杯的酒,向着黄超一敬,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落到了胃里,那本身绵密的的疼痛骤然加剧,身上一股子的冷汗冒了出来,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

酒局结束之后吴贺进来的时候就见白寂严整个身子都蜷成了一团,手死死掐住了上腹。

胃部的痉挛性抽痛牵扯着五脏六腑好像都跟着移了位,肋骨两侧都跟着刺痛,身子根本就半点儿都直不起来。

额前细碎的碎发已经贴在了满是冷汗的额角上,猛烈又密集的抽痛让他连腾出手来吃药的间隙都没有。

“白总,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此刻叫救护车还没有开车快,白寂严的呼吸粗重,胸口还伴着阵阵翻涌的恶心感:

“药,口袋里。”

吴贺显然面对现在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兑了温水,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药,白寂严撑着吞了进去。

今天晚上正好是陆河的夜班,见到出现在医院的白寂严眼皮子都是一跳。

白寂严被推进了急诊手术室,吴贺等在门口,和每一次一样,没有叫白寂严的任何亲人,因为那些所谓亲人只有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