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没事儿,哪也没磕到。”
说着的时候眼睛还在瞟着车门刚才撞到的地方。
白寂严打量了他一下,不像是有事儿,不过这么晚了,骆昭又是因为他喝了这么多的酒他也不不能就这样将人放了自己走: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说完他便亲自拉开了车门,骆昭晕晕乎乎地就上了白大佬的车,白寂严有些轻微的夜盲症,上车习惯性地按了按眉心适应车内昏暗的光线:
“住在哪?”
骆昭有问必答地回答问题:
“锦城华府。”
“去锦城华府。”
骆昭虽然有些晕,但是这点儿酒完全不到能影响神志的程度,他坐在后座的时候还有些拘谨,想起这一晚上发生的一切还有些不敢置信。
那个电视里,报纸上都报道过的盛景创始人,白家如今的执行总裁,上城都能叫得上号的人,现在送他回家?
这一晚上的插曲让骆昭有些不真实感,但是放在白寂严身上,反倒是有些冲散了心中那自晚饭以来一直堵着的地方,他舒展了身子靠在后座的靠背上,侧头看着身边坐的很直溜的人,有些好笑:
“不累吗?”
“啊,不累,我经常通宵的,这才哪到哪?”
骆昭也回头看向他,快十二点的街道上车已经不多了,只有遇到红灯的时候会停下,没有频繁启停倒是让骆昭的头没有那么晕了,昏黄的路灯照进车窗内,映着转过脸看向他的年轻人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