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兄弟,兄弟帮忙是应该的。”
“好。”李嘉福弯了弯唇,摸了摸自己嘴角上的小伤口,笑了。
笑容这种东西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陆时宁发誓,他从今往后要?把李嘉福从自己信任的名单里给?剔除出去。
这人不是要?想把胡洲追到手么?呵呵!有他在,还想追人?陆时宁要?让他从困难模式变成炼狱模式。
不要?和李嘉福说话!
不要?和李嘉福上床!
陆时宁给?胡洲狂发消息。
“……”钟宇看着后视镜里陆时宁正憋着坏的脸和狂敲键盘的手,为某人稍稍默哀了三秒中。
不过万幸的是陆时宁是一个?记仇也?十分讲究的人,钟宇荣幸的被算计了一次,就被陆时宁列为受害者的分类里,短暂的时间内是不会因为心情殃及到他身上的。
所以,他们回陆宅的路上也?十分的顺利。
陆鸣正在屋门口等着,车稳稳地停在了他的面前,他笑着看着陆时宁下了车。
“宁宁,今天玩得开心么?”陆鸣牵过陆时宁的手,笑眯眯的样子像是老狐狸:“衣服穿少了,手都凉了。”
陆时宁撇撇嘴:“我开不开心你难道不清楚么?”
明知故问!有李嘉福这个?奸细汇报情况,他什么事陆鸣不知道?
“宁宁不想要?我插手的事情我就不插手。”陆鸣温柔地摸了摸陆时宁的手背。
“就比如……那个?驯马师。”
“宁宁既然自己处理了,那我就不过问了。”
陆鸣笑着问他:“宁宁难道不满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