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味的。”陆鸣亲完还回味着说。

是草莓味的蛋糕!

陆时宁急促的呼吸导致脸上染上了一层绯色,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害羞了,其实并不是,他就知道陆鸣又是故意的。

他弯着腰,有些不舒服,谁会喜欢被堵在车门口按头亲啊?

“啊?!”

“等等!”

解昕昕目睹了全?场,原本吃瓜的眼神变得?震惊,她扭头对李良工说:“你不是说他们是兄弟么?”

她一直以为陆鸣和陆时宁是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弟。

李良工:“……”

他半响儿也没有说话。

在某些时刻,有些人的三观已经崩塌了。

陆时宁不想挤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他猛地挺起身?。

“小心脑袋。”陆鸣的手?掌忙垫在他的后脑上底下,这才避免了陆时宁脑袋磕在车门上。

“现?在能让我进去了么?”陆时宁有些无语地说。

陆鸣笑着,牵着他坐到车上。

“要亲不能等上车以后?”

“神经病,不舒服的还是我。”

陆时宁甩了甩胳膊,骂了几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