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唇,勾出一个笑。

裙摆下,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充斥着神?秘。

擦破了陆鸣的嘴唇,血红的皮肉包裹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刺骨的快乐蔓延全身最后直冲大脑。

凌乱的衣襟,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交织在汗水里。

陆鸣舔了舔嘴唇,下唇冒着红色血丝,眼?睛里扬着星火,男性喷张的血气一旦沾染上性就如同干柴遇上烈火,烧的整个人都要振奋起来。

随后,陆时宁顺手拾起对?方的领带把陆鸣的手给绑住了,上半身胸膛仰出一个曲线弧度,陆鸣的手背到腰后。

陆时宁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坐着自己动,我才不会管你。”

陆时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和陆鸣唱反调,他们几乎在同一个地方长大,他是少爷,陆鸣则是他底下的打工人。他们默契,熟悉。

陆鸣优秀,是家?长口中赞不绝口的聪明?小孩,但是他得听陆时宁的话。

现在,陆鸣变成?了少爷,但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得听陆时宁的话。

“他们要是知道?你才是底下那一个,会怎么?想??”陆时宁盯着陆鸣脸上的表情,阴恻恻地笑。

不算宽敞的通道?,像是镶嵌住的宝石,一下又一下要钉死在上面。

比起撒娇的低吟或者痛苦的哀嚎,陆时宁确实更喜欢陆鸣这种更像享受的沉闷呼吸声。

陆鸣笑着,满意的长叹:“宁宁……”

他口中投入的唤着陆时宁。

亢奋的,脑海中仿佛在叫嚣着。

呼唤着的名字,一声声像是拍打而来的浪潮,纷涌而至,呼啸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