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只能乖乖凑上来买单,在报销的账本上又记上一笔。
陆时宁就是故意这么穿的。
陆鸣包下了二楼,但是一楼的却还有些客人,仅仅是往那里一站,就引得别人纷纷侧目,炙热视线汇集在他的身上,他不以为然还有些享受,看得钟宇心惊肉跳。
钟宇用身体挡在一边,习以为常地问:“小少爷,你冷不冷啊?要不要再穿一件衣服,夜里要是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呵呵。”陆时宁斜了他一眼,轻飘飘地就接了一句:“我腿好看么?”
他坏笑着,隔着裙子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看够了没?要不要再伸手摸一把?我不介意。”
“小少爷……我错了。”钟宇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陆时宁轻轻松松的两句话就把他拿捏住了,他闭上了眼睛,也闭上了嘴。
引火烧身,里外都不是人。
宁可得罪他老板,也不能得罪老板的人。
陆时宁抱着红酒,慢悠悠爬上了二楼,钟宇给了一个手势没人敢拦,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晃来晃去,直到走上二楼的包间里。
他故意将步子走得很重,二楼的灯光偏暗淡,头顶上的大灯,带着一股子温馨的格调,要再加个老唱片,真像是五十岁老董事才会挑选的地方。
烛光晚餐没有烛光,陆时宁看着餐桌上的菜盘都是完完整整的摆得像精雕细琢的手艺品,他轻哼一声,盯着餐桌前的男人,看着男人打量过来的目光和蹙起的眉峰,得意地勾起唇。
只要陆鸣不高兴,他就高兴。
陆时宁致力于给对方捣乱已经十年之久,尤其是对方成为总裁不苟言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