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找李二牛,视线里就进入了一杯水,七八十年代迎着毛主席画像的杯盅。
李二牛腼腆地眨了下眼,“陈书记,喝水。”
“哈哈,谢谢,”陈千歌接过喝了口,“刚想给你说事儿呢。”
“嘿李二牛,不能因为陈书记长得好看你就只给他端水吧?我们这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那些人看见这幅场面打趣李二牛说。
李二牛晒得黝黑的脸瞬间红了,怼回去道,“你们是书记吗?”
“哟,这小子还懂得巴结官儿!”
李二牛步履匆匆地从陈千歌视线里离开,没过几秒又折返了回来,手里端着温水瓶和几个纸杯,“水在这儿,你们可不能说我没给你们水了啊。”
陈千歌笑了笑,朝他勾了下手,“来,我给你说说,就是你这墙吧,得再用一层泥巴敷,不然得垮,再不济就拉几袋水泥回来,用水泥把这些缝隙给封住。”
“水泥是不是,要很多钱啊?”李二牛小心翼翼地问。
“村上有补贴。”陈千歌说,“你去把补贴给领了。”
“好,谢谢陈书记。”李二牛摸摸后脑勺笑。
山的对岸有几辆大货车行驶过来,发出浓重的轰鸣,听到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就知道给养猪场拉的猪饲料回来了。
陈千歌手机铃响,是靳子桀打来的。
“桀哥。”陈千歌说。
“往对面看。”靳子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