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仔,吃饭。”靳子桀喊还在给花浇水的陈千歌。
“靠,你这么快?”陈千歌掂了掂水壶,“我这还有半壶呢。”
“吃完再浇嘛。”靳子桀说。
“不行,”陈千歌又侧过身,“这都是我的心血。”
靳子桀笑了声,“你跟那退休的老大爷似的。”
“你还真别说,我现在过的都是养生局。”陈千歌说。
“你才22岁啊。”靳子桀叹了口气。
他倚在门口看着陈千歌把花浇完,两人才洗手吃饭。
“你这几天住哪?”陈千歌夹了口菜喂进嘴里,还是熟悉的味道。
“村长给安排了住宿,”靳子桀说,“但我不太住的习惯,打算回公司。”
“对哦,公司离我们县远吗?”陈千歌问。
“挺远的吧,四个小时的车程。”靳子桀肚子不饿,没怎么吃,眼神一直放在陈千歌身上。
正聊着,门被扣响了。
陈千歌刚想起身,靳子桀比他还快一步地按住他肩膀,“你吃,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