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你如果想冲刺好学校的话,复习不懂的题可以问我啊。”陈千歌开口说。
任驰感激涕零:“呜呜呜,陈哥你人真好!”
“不行。”靳子桀说。
任驰:?
“别打扰他复习,平常问我就行。”靳子桀解释说。
“哟,现在语气挺狂,”陈千歌稀奇地看向靳子桀,“你都能跟人讲题了?”
“笑话,家教不是白请的好么。”靳子桀用手挡住脸,靠近陈千歌悄声说,“还有你给我讲题的那些啊。”
陈千歌意会,笑意直达眼底。
“我有点不相信你啊桀哥。”任驰说的很认真。
“必须相信。”靳子桀说。
“我去,你好霸道。”陈千歌笑着说。
明天就放寒假,试一考完各个都在积极地收拾东西了。他们现在最多的东西就是书,偏偏还不知道带哪几本最重要的回去,想都带吧,太重了;想只拿几本吧,又怕用不上。
陈千歌碍于自己选择困难症十级,干脆把书全部带回家去,他决定折磨余滇蓝,让余滇蓝开车来接他。
余滇蓝幽怨地说,你就只有在需要我的才想起我。
嘴上是要抱怨,但下午余滇蓝还是屁颠屁颠地来了,帮陈千歌提箱子里面的书。
任驰和王连旭看见他热情地打招呼,“滇蓝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弟弟们,最近复习的怎么样?”余滇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