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稍微仰一下。”
姜汐乖乖仰了起来,裴青细致的帮他擦掉汗液。
姜汐盯着他的手腕,混沌的脑袋一醒,“你手怎么样了?”
他现在几乎满眼都是裴青的手,这个药膏威力好不好。
“有没有发烫,发热的感觉?发烫就是药膏的药效在运作。”姜汐问。
“有。”裴青面色不变的说。
实际上这药膏冰的可怕,一点发热的感觉都没有,还带着黏腻。
但面前的人眼刷的就亮了,点点头,缓下心来,“那就好!”
他们歇了一会,这时也有两位登山的人,他们的对话悄悄的钻进了他的耳朵,像是去还愿。
“哎呦,你是不知道那道观有多神啊,我男朋友腰椎痛,夜里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一拜现在都快好喽。”
“是啊是啊,我为我奶奶祈福了一趟,最近几天的身体也真的好了。”那两位满脸虔诚和神秘,话语里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真的
姜汐的耳朵动了动,看过去,晃着的腿一停。
“我们走吧。”他扯了下裴青的袖子,跳下石头。
“不累了?”裴青敛着眼看人。
“不累了。”姜汐摇摇头。
这山石的台阶高,也窄,腿没走一会就会酸。思球球在道馆门口竖着的一块石头打卡。对着蓝天和身后的群山拍照,突然听到旁边有急喘的呼吸,一偏头,就看到姜汐咬着牙往上爬,汗顺着鬓角不停掉,登山杖颤颤颠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