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常宁的记性还没差到那个地步:“因为遇到几个地痞欺负我们同胞。”
常宁解释。
“俞哥,我不是那种逞勇斗狠的人。”怕吓着郑秋俞,他还额外解释。
郑秋俞关注重点却和他想的不一样:“那,那个同胞呢?”
“啊?”
“那个同胞后来怎么样了?”
“他……没什么事吧?我送他去医院做了检查,后来有事就先走了。”
“不,他有事。”
郑秋俞气他说的这么轻巧。
“他有事,他一直等着你,赖在那家医院住了一周,国内的事情实在排不开了,才不得不回来。”
这都不算事儿,真正麻烦的是,他心里被那束光照了个大洞,从此不管在哪里,不管身边多么鲜花着锦,烈火烹油,都仿佛缺了什么。
常宁惊讶地半张嘴巴:“俞哥,你认识他?”
“我就是他!”郑秋俞早憋不住了。“宁宁,你为什么认不出我?”
常宁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他当初随手救的人是郑秋俞?
他那会儿视力还没完全恢复,视野内重影问题比现在严重,打架能靠听风辩位不受影响,认人是做不到的,当时要不是听见郑秋俞说了中文,他也不会多管闲事。不过——
“俞哥,你不也没认出我吗?”
“我脸盲。”郑秋俞理直气壮。“你也脸盲吗?”
“不……”是在下输了。
常宁败下阵来,“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