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缓,把晏眀浔衣服扒了,用湿毛巾给他简单擦拭身体,被子一盖让他睡,自己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泡澡。
十二月的南宜开始迈入最寒冷的阶段,江遇身体怕寒,热水澡泡了好久才出来,脸都蒸红了。
结果出来就愣住。
他没想到晏眀浔已经醒了,甚至还十分有羞耻心地知道给光裸的自己披件浴袍。
晏眀浔坐在床上,背对着江遇,脑袋低着,不知道怀里抱了个什么东西。
江遇上前一步,“晏眀浔?”
“在!”晏眀浔背对着江遇举起一只手,语气铿锵有力,“老婆,我在。”
江遇:“…你在干什么?”
“看宝贝,我们的宝贝。”晏眀浔一问一答,从背面可以明显看到他环抱东西的双手紧了紧。
江遇沉默,随手擦擦头发,从床的另一侧过去。
在看到晏眀浔怀里紧紧抱着木匣子的时候,江遇的瞳孔明显震颤了起来,“你、”
他迅速扭头看了眼书架,发现空了,又迅速扭头回来,“你看了?”
晏眀浔点头,指了指匣子,又对江遇张开双臂,丹凤眼笑得眯成一条缝,“老婆,你好爱我啊。”
江遇想到自己在里面放了好多年的“收藏品”,耳朵控制不住地隐隐泛红。
那里边的小物件基本每一件都和晏眀浔有关,都是他的念想,是他对和晏眀浔这份感情贪恋的根源,对晏眀浔的爱。
伦敦的四年,江遇一次又一次靠着这些给自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