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自己完全不用一点力气,把重量都放在他身上,江遇嫌弃他重,加重语气:“起来。”
晏眀浔:“不起。”
他没醉到不省人事,但毕竟一轮一轮喝了那么多酒,所以也并不清醒。
“江遇,我想亲你。”晏眀浔捧着江遇的脸,醉眼朦胧地用指尖描绘江遇的五官轮廓,“我爱你,江遇,我好爱你。”
“我真的好爱你。”
晏眀浔说完亲了江遇一口,又在他唇上咬了一下,腻歪地不行,“你爱我吗?”
江遇猝不及防地被他灌了满嘴酒气,而且这人咬得没轻重,他唇上传来刺痛,眉头拧死:“晏眀浔!”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你说你爱不爱我?”
“爱。”江遇余光扫了眼随时可能会进人的洗手间门口,面无表情地推开晏眀浔的脸。
“那你亲亲我。”晏眀浔不依不挠地把江遇重新拽回怀里,重新诋毁洗手台边缘,“你亲我,江遇。”
他这会儿力气比牛还大,江遇双手向后压着洗手台,隐忍地闭了下眼,试图讲道理:“晏眀浔,这里随时会来人。”
“那怎么了?我不管,我就要亲。”晏眀浔说着说着就开始对江遇连亲带啃。
从嘴唇到脸颊,再到喉咙,和隐隐露在外面的锁骨……凡是晏眀浔碰过的地方都要留下不轻不重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