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打了个哈欠。
“想你怎么办?记得每天跟我打视频,看不到你人我不放心。”晏眀浔说:“还有之前我记便签里的那些注意事项,你别趁我不在就偷偷放纵自己。”
江遇翻了个身,背对着晏眀浔。
“跟你说话呢,别不耐烦。你这嗓子到最后一阶段了,不要不当回事。”晏眀浔捏着江遇的耳朵一一叮嘱,“等我拍完戏,《secret》也播差不多了,我再给你报仇。”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你等着我收拾他,自己不要乱来听到没?”
江遇“嗯”了声,又翻身回来,闭着眼睛亲了胡乱晏眀浔一口,“你好吵,烦。”
晏眀浔:“…你这什么意思,给口甜枣再打一巴掌?”
江遇没了声音。
“嗯?”晏眀浔低头往怀里一看,人已经睡了,他摇头失笑道:“这么累么?”
可是他怎么就这么精神呢……
晏眀浔闭眼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干脆套上睡袍起来了,还给江遇掖了掖被子。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书架上的木头匣子上面,也是做了一番心理挣扎才过去把木匣子取下来。
晏眀浔想,就算江遇发现他偷看了又能怎么样?
到时候他人在剧组,天高皇帝远,江遇想揍他也找不到人。
无所畏惧。
这么想着,晏眀浔就轻手轻脚地从枕头底下把钥匙摸了出来,开锁时还特地用毯子盖住了,只发出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做贼一样。
他本以为能在江遇这个视如珍宝的盒子里看到一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