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什么呢?”乔辰摇完骰子一看晏眀浔在和江遇嘀嘀咕咕,喊道:“算计我呢是吧?这把我还四个二,江遇,开不?”
江遇:开。
“四个二你都开?晏眀浔也没教你点好啊!”乔辰看到江遇那里只有一个二,佯装皱眉。
晏眀浔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你没有。”
“我没有——”乔辰骰盅一掀,嘴脸大变:“个屁,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我这回真四个二!”
“喝喝喝!晏眀浔!”他兴奋地起哄道。
晏眀浔罚酒,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和脖颈滑进衬衫里面,他随手一擦,人给气笑了,“你走的什么狗屎运。”
江遇抿唇看向晏眀浔,这人因为他输游戏已经喝了不少,看起来依旧神色清明,似乎一点醉意都没有,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江遇越是心里发堵。
一个人从不能喝酒转变成千杯不倒,可想而知他期间经历的事绝对不会和“好”字沾边。
江遇面上不显,用力扣了下指节。
“没事宝贝。”晏眀浔分开江遇的手指,与他十指紧扣,又主动喝了另外三杯酒,对乔辰说:“累了,你们玩。”
乔辰犹豫了一下,看看江遇又看看晏眀浔,觉得差不多了,“行。”
“那宋敛……”乔辰瞅了眼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的娃娃脸,挠挠头道:“算了我给你换果汁吧。”
“啊?为什么啊?”宋敛不服气地站起来,“我也能喝啊,我酒量可好了!”
“你喝个6,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