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被迫向后仰着头看晏眀浔,他的手被这人强势地控制住了,便只能张嘴说话:“没有。”
“你在想什么?”
“我吃醋不行么?你们住一起那么多年,我嫉妒。”晏眀浔很诚实地说着,单手扣着江遇的后脑把人拉进,用力在他喉结上的小痣上面吮吸一口,低声道:“要不你跟我一块洗?”
江遇:“我洗过了。”
“那就再洗一次。”晏眀浔的脑袋靠在江遇颈窝,炙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好不好?我保证不闹你,我发誓。”
明天他们还要去医院,晏眀浔已经不是以前的毛头小子,他心里有数,只是想多亲近亲近江遇。
江遇静默几秒,又想到了那只在浴室门口等他的小橘,毛茸茸的身影,仅仅一年就从小小一团变成了大大一坨。
他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几分钟前晏眀浔在门口等他洗澡的画面,忽然觉得晏眀浔和小橘也很像。
只是猫咪怕水,不会主动进到浴室里。
而晏眀浔会。
晏眀浔等了十几秒,等到了江遇点头,把人打横抱起往花洒下面走。
江遇眉头一皱:“衣服。”
“我给你脱。”
晏眀浔在这方面真是说到做到,而且手到擒来,动作麻利不说就算了,还总能有意无意地撩拨江遇。
男人发誓到底还是不值得信任,当热水从头顶淋下来的时候,江遇感觉晏眀浔的体温比水温要高很多,灼烧感让人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