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是不是?”晏眀浔抬起江遇的下巴,在他脸上啃了一口,“告诉我。”
江遇这才睁开眼,皱着眉清了清嗓子,看起来十分艰难地发声:“我……”
他只说了一个字就不说了,困倦地眯着一双浅棕色的眸子望着晏眀浔,嘴唇微微张着,乍一看有几分无辜可怜,还有几分示弱。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嗓子好疼,说不了话,现在也不能告诉我了是吧?”晏眀浔又气又笑,捏着他的脸违心夸赞:“演得好,就你这演技也就能骗骗我了。”
江遇的眉眼压下来,抿抿唇角,脑袋偏过去不给他反应了。
很烦。
怎么四年过去,晏眀浔还练出火眼金睛了?
“也行,不说就不说吧,暂时放你一马。”晏眀浔亲亲江遇的眼睛,笑着说:“等做完手术,你再看我怎么‘逼问’你。”
江遇感受到威胁,微微眯了下眼睛。
“怎么?不服是吧?”晏眀浔挑眉,“你现在不说,等于以后我怎么逼问你都得受着。要不然你跟我比谁力气大?你能赢我过我我就听你的,不追问了。”
江遇:……
跟晏眀浔比力气?
这人要是让着他还好,要是不让着他,江遇几乎一点胜算都没有。
而且很明显,晏眀浔这次没打算让他。
这种已知的结果气得江遇眼睛一闭,暂时不想面对,所以干脆直接装死。
“你这什么意思,眼不见为净?知道比不过我是吧?”晏眀浔看他闹别扭的样子直接大声笑了起来,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又低头亲他一口,得意道:“那看来你只能受着了,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