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尽管他捕捉过再多的“特别对待”,那所有的一切都不如江遇今晚的一句“我喜欢你”。
“江遇你能不能再说一次?就一次,行不行?”晏眀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非要这么磨着江遇。
他们今晚住的是酒店大床房,两个人自然要挨着睡。
晏眀浔从身后抱着江遇,手根本闲不住,搂着江遇的腰不是伸进衣服里摸摸这,就是碰碰那里,呼吸间的炙热气息都落在江遇的后颈,触感又麻又痒。
江遇其实很困,他身体状况也一直不算特别好,躺下之后就很想睡了,但晏眀浔一直在他旁边反反复复黏黏糊糊,每次江遇刚要睡着的时候,耳边总能听见晏眀浔一句带着气声的话。
这样来个一次两次三次还好,直到晏眀浔第十几次磨着江遇的时候,江遇才真的感到一点不耐烦。
晏眀浔:“江……”
江遇闭着眼睛都知道他要念什么台词,眉头一皱,抬腿给了晏眀浔一脚。
晏眀浔:“……”
“再说杀了你。”江遇一把扯过被子盖过脑袋,身体蜷缩幅度更大,拒绝交流。
晏眀浔话到嘴边一噎,声音戛然而止,摸摸鼻尖,默默地把自己挪回到原来的位置,紧贴着江遇,小心翼翼地重新把人抱住。
过几秒,他又伸手拉下江遇盖过头顶的被子,在他颈侧亲了一口,“晚安。”
……
第二天飞南宜的飞机是早上五点,江遇差不多也就睡了五个小时,但人还算有精神。
登机之前,他收到了伦敦那边医生的邮件回复,江遇刚看完,利昂也打了视频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