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滚了一圈,晏明浔忍不住低头靠过去——
江遇的眼里有细小的涟漪荡开,就在两人嘴唇即将触碰的那一瞬间,晏眀浔身后案台上的计时器忽然响了起来。
计时结束的声音很突兀很刺耳,足以打破所有暧昧。
江遇挣开晏眀浔,偏开头后退半步,轻咳一声。
晏眀浔攥拳,闭了下眼,反手一把摁掉计时器,掌心用力压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指尖在上面频繁地点来点去。
好事被搅乱,他多少有些气急败坏。
江遇刚才好像没有要拒绝他的意思,可是现在氛围已经被破坏了,很难再续上。
刚才那样真亲上了也是情不自禁,现在江遇已经推开他了,他再把人抓过来亲?那是什么?耍流氓?
真耍流氓的话……以前随意,现在还不太合适。
晏眀浔硬生生忍住了,手指攥得发青。
江遇注意到他的各种小动作,莫名有点想笑。
他觉得很稀奇,因为有些不会克制的人成长几年居然也变得克制起来了。
“要、帮什么?”江遇抬抬下巴问。
晏眀浔回神,转身把焯好的排骨捞到盘子里,然后嗓音低沉地对江遇说:“排骨要下锅了,你给我绑个围裙。”
江遇照做了。
“现在会做饭了吗?”晏眀浔边把排骨下锅边和江遇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