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了四年的真相就这样被生生揭开,就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晏眀浔听完却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刀刃划破胸膛后生生剜开皮肉,一寸一寸刺进心脏里面,鲜血淋淋,痛不欲生。
他根本无法想象当时江遇在面对着什么样的情况。
江遇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才会只留下一封信就离开故土,离开他们有着那么多回忆的地方,甚至连奶奶和阿姨的墓都没有再去看一眼。
晏眀浔不敢再想了,的心口顿疼不已,眼睛里面开始充血,喉结艰难地滚动:“她说了什么?”
“太太说,江先生会害了您。”
白江当时是在门口守着,并没有亲眼看到钟雅君和江遇对峙。但他依旧记得那个破旧巷子,身后的门隔音很差,他全部都听到了,只是现在还记得的不多。
“继续。”晏眀浔死死地盯着白江。
白江顿了下,将自己记得的一些话对晏眀浔复述了一遍。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小浔对你只是一时新鲜,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他早晚会明白、会后悔的!”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而不是和你还有你这些所谓的猫猫狗狗在一起。”
-“他不能因为你被所有人指着脊梁骨说他是恶心的同性恋你明白吗?”
……
白江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感情,可晏眀浔能想象到钟雅君当时说这些话的时候的语气和姿态。
他的母亲,一定是高高在上地说着这一句句刺骨的话语。
晏眀浔一时之间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精神甚至有些恍惚,仿佛此刻就置身于石安巷他和江遇的那个小房子里,而他面前就站着江遇和钟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