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没受过这样的刺激了,胸口起伏两下,脸上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死死抓着韩文青的衣领骂道:“韩文青,你真他妈让人恶心。”
这么多年,晏眀浔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痛处都被韩文青一一戳中。他从来不敢想的、不敢面对的,怕自己只是一厢情愿怕自己只是笑话的一切——此刻都被韩文青一字一句地撕开。
心脏的一角被利刃刺入,从剜了个口子开始一点一点变得鲜血淋漓,疼得险些要让他窒息。
晏眀浔胸口压抑,有些喘不过气,闭了闭眼盖住眼底漫上来的红,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自己的力量,手指一松,放开了韩文青。
韩文青看到他失魂落魄,还是在笑,唇边被晏眀浔打破的伤口传来刺痛,此时此刻他内心报复成功的快感达到了极致。
是这样,他就是要让晏眀浔痛苦,晏眀浔有多爱江遇就必须得有多痛苦。晏眀浔就应该和他这么多年一样,尝尝这种空有付出却得不到江遇的一眼的滋味。
所有爱江遇的人都应该和他一样痛苦!晏眀浔凭什么特殊?
韩文青疯了一样地想。
然而过了几秒,晏眀浔却骤然冷静下来。
他平静地不能再平静,眼里一潭死水似的盯着韩文青,开口问:“韩文青,江遇见过你这个样子吗?你妈见过吗?”
像个心理扭曲的疯子、变态,自以为了解、乐意玩弄每一个人,实际却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令人发笑。
“韩阿姨她把江遇当成儿子,她知道你对江遇的感情吗?你告诉过她么?你敢告诉她吗!”
韩文青瞬间被戳到了痛处,嘴角的弧度瞬间抹平,撇开脸道:“这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