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恶劣地怀疑,晏眀浔大概是死了。
江遇本来也不饿,就是不开心。
昨天晏眀浔说十一点的时候信誓旦旦,一晚上过去人就没影了,还偏偏是在江遇想通了打算跟晏眀浔说清楚的这种关键时刻。
而且以前,晏眀浔从来都不会不回他的消息,这种曾经的特例现在却没有了,这让江遇感到很烦。
胸口越来越憋闷,他干脆打开手机,点开晏眀浔的微信头像,直接把人拉进了黑名单里。
然后江遇就感觉心里的那点烦闷瞬烟消云散。
甚至还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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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晏眀浔早上收到了钟雅君被送进医院的消息。
他当时在拍杂志外景,乔辰带话过来后他就匆忙赶了过去,衣服都没换,手机也在自己原来的衣服里。
钟雅君从几年前开始精神状态不稳定,发病的时候经常会幻想说有人要害她,精神高度紧张,会自残,会对身边靠近她的人无差别攻击,只相信自己儿子。
晏眀浔父亲早亡,他就算和晏家闹得再僵,也不会不管钟雅君。
他和晏家的人一起把人送到了医院,老爷子没露面,是白江在跟医生交涉。
一上午忙忙碌碌,晏明浔一直在配合医生缓解钟雅君惶恐不安的精神状态,一直到钟雅君在药物的作用下睡着,晏眀浔才松了口气。
这期间他相当配合,同时不停地看墙上的时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他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煎熬。
妈的,已经过十一点了,他还约了江遇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