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的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了晏眀浔穿上自己设计的衣服的画面,喉结上下滑动。
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江遇都对晏眀浔的身体很有欲望。
不只是爱欲,而是各种。
“看我干什么?”晏眀浔发现他不对劲,单手撑着桌子,俯身靠近,眼睛几乎要贴在江遇脸上。
男人高大宽阔的身躯靠过来时带着令人难以拒绝的荷尔蒙气息,还有一点隐约的侵略感。
江遇感觉心脏重重跳了一下,立刻垂眼,侧身让开他。
晏眀浔姿势没变,几秒后忽然笑了一下,有些意味不明地问:“江遇,我怎么感觉你这个眼神有点眼熟啊?”
怎么那么像以前在床上、或者到床上之前呢?
过去江遇那样冷冰冰的一个人,每次露出这样的眼神甚至是神情的时候,都让晏眀浔兴奋得头皮发麻。
现在同样的,这个认知也让晏明浔头皮发麻。
江遇自然也想到了一些“事情”,心里有点乱,装没听见,低头摸了一把手下的料子,布料下的指尖攥在一起,看似很淡定地在挑选。
晏眀浔却点了下头,忽然抬手牵过了江遇的手腕,低头看到江遇那险些来不及伸展开的手指。
果然如此。
被他说中后觉得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攥手指。
“习惯没变啊,江遇。”晏眀浔勾了下唇,露出有些得逞的笑。
江遇:……
这种被点明了拿捏的感受很不好,而且晏眀浔捏他手腕很用力,这让江遇心里有点恼怒,或者说是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