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他自己答应过的,他不想食言,也是真有几分担心。
路凛洲如愿以偿,看得够了,总算拿起了筷子,边说:“今晚留下来住吧。陪一陪……凯撒?”
裴煜闻言抬眸,默了一会儿后应了声好。
晚饭后不久就到了休息的时候,路凛洲一点点尝试得寸进尺,语气却很好,仿佛真是在为了裴煜着想:“你就在这儿睡吧,你的房间有段时间没收拾了。”
裴煜:“……”
路凛洲:“就像朋友一样。”
裴煜微讶。
“我不喜欢男人,睡在一起也没什么。”路凛洲说,“我也不介意你是gay。”
最后,裴煜还是在路凛洲的床上躺下了。
身后的人小动作不断,却很是礼貌地征求意见:“我想抱抱你。”
裴煜没及时回答,路凛洲立刻就丢掉伪装出来的礼貌,稍稍试探后,直接抱了上来。
又说:“我想吻你,宝贝。”
这回裴煜立刻拒绝:“不行。”
路凛洲也不讲求,就把大半张脸埋进他的头发里,磨蹭嗅闻,比吻更亲密,比吻更像吻。
在裴煜出神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覆上他胸膛,直到某一点的战栗才让他猛然惊醒,迅速捉住那只为非作歹的手。
微凉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差点让他忽视了腰后硬物的冒犯。
裴煜默然,就这样僵持了半晌,至少路凛洲没继续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