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拒绝,但是不怎么积极,怕自己?过于激动又?脸红了。他记着阿姨在外面,一会儿要催他们吃山药羹的,看到他脸红的话可能会多想多问,太尴尬了。
江离舟似乎察觉到了,比平常收敛了不少。没一会儿就放开了,转个身把他安放在沙发上,还拿过抱枕垫好了,保证他坐得舒服。
闻星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还在江离舟的头上摸了一下,“乖。”
江离舟的目光忽而下移,低声问,“不觉得顶着难受吗?”
闻星秋还是没能保持冷静,脸刷地一下红了,“你……”
“我说筋膜枪。你坐在上面了。”江离舟从他的位置边找出了被遗忘的筋膜枪,然后就坐回了旁边。神色从容,语气轻松,还带着调戏成功以后的笑意。
“哦!”闻星秋抢过来,继续给自己?按摩肩膀。
江离舟侧身看他,“还难受吗?”
“好多了。”闻星秋停下筋膜枪,往后一靠开始伸懒腰,“你看,我能自由活动了。”
“明天?还要去?工作室吗?”
“去?啊,”闻星秋警惕起?来,“不需要你陪,你去?上班。”
“我今天?找人?联系了宁惟老师,他同意见?我们,约了明天?的下午茶。”
闻星秋一下子坐直了,“啊?是我想的那个宁惟?”
“你想的是哪个?”
“就是第?一位终身成就奖的获得者,乐坛大佬中的大佬啊。”
“是他。”江离舟笑了,“要不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