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呼吸一窒,不可置信,尤烬把烟递给她,烟蒂过了水,把咬过的牙印部位也变得湿啧啧的,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放纵她,因为尤烬变了的缘故。
度清亭手指夹着烟,闻着烟很香,被尤烬抽过的烟更香,她挺想抽。她送到唇边咬了一下,没敢狂抽,但也算和她碰过同一只烟。
“香吗?”
度清亭再去尝第二口,她把烟送到嘴边的时候,尤烬又握住了她的手,说:“给你抽一根香的,你可以上瘾,但是以后得我管着这根烟,你想抽,就不能再抽别的烟,能忍住吗。”
度清亭还在想什么牌子的,有多香……她点头,她等着尤烬重新拿烟点上。
“我应该可以,我努力尽力,循序渐进,我就可以忍住,我一根根慢慢戒,一个月二根变成,一个月一根……我以前试过,彻底不抽挺难的……就是这样……”
“我说能教好你就能教好你。”尤烬说。
“但是……”
但,没但下去。
尤烬的长腿分开,细烟放在腿心。
薄薄浴衣下本是空无一物,腿间白色的烟轻轻烧出一点灰烬,她指尖弹动,灰烬落下,烟上重新烧出一抹猩红,稍有不慎就会烫到两边白皙的皮肤。
尤烬就这样对着她,微微低头看她,一条腿曲着,夹着烟的手再往下压,摘了镜片的眸微眯看她,诱声说:“这样够香?我说一个月抽几l根可以吗?以后只抽我给你的烟,可以吗?”
度清亭蹲得腿快跪下去,她痴痴望着她,瞪大了眼睛,只想往上爬。
她的烟,她的唇……她的烟吻住唇。
尤烬说:“小狗,来抽这根烟骨头。”!
第38章
她来时六点,天还是白亮白亮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的夜色倾盆倒灌进来,如今房间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昏暗。
度清亭说过,戒烟难,像是狗离不开骨头,每次闻到烟的味道都会贴上去嗅,反复的闻,然后受不住了就会狼吞虎咽大咬一口。
尤烬握住了这根骨头,甚至于说,她把自己、乃至那根烟都变成了骨头,她引诱着度清亭赶紧来抽,度清亭的舌尖扫过烟蒂,想卷到嘴里时,尤烬把那烟拿起来放在唇边,舌灵活的吮着烟蒂。
度清亭还蹲着,慢慢的往床上爬,手搭在她的腰上,一次又一次品尝烟的余味儿。
尤烬的手搭在她的头上轻轻揉,忍不住的时候,扯着她的头发,让她离开自己。
度清亭咽着嘴上的甜,说:“那是我的烟。”
尤烬将烟拿出来,红唇间吐出白烟,一缕一缕的,她张开唇,抓着度清亭的头发,问:“那,你想要哪个唇喂你啊?”
那瞬间,度清亭的心脏鼓动,从胸腔开始震耳欲聋,度清亭咬着这根骨头,想抽,又不舍得抽,反复了很多次她舔着自己的薄唇。
喜欢,都想要。
度清亭低着头去卷残留的烟味,察觉到尤烬抓她的头发太用力,她就知道尤烬这根烟骨在颤抖。
夹在指尖的香烟不断线的飘,最后她抿紧的唇发出了声,烟在空中画了一个又一个激烈的弧。
她轻轻地“啊”,夹着烟的手放在度清亭头上。
好几次几乎要烧到她的头发。
一根烟抽完,余下压在床头的玻璃缸里。
“要抽第二根吗?”尤烬呼吸微喘,她躺着问撑在她上方的度清亭,度清亭就愣住,她向来没什么自制力,尤烬这么一提,她就是开始舔自己的嘴唇了,她望着尤烬夹过烟的指尖,靠过去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地放在脸颊上。
烟味之中有一抹幽香,更像是果香,超越了其他所有的味道,倒不是这抹想能压制海岛记忆里的香茅味儿,而是……形成了新的、隐秘的味道,她握着尤烬的手掌,捏着她掌心的柔软,一下又一下反复嗅。
纤长的手指在她脸颊弹了一下,力道颇重,一下把度清亭弹痛了、弹醒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