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梁则淡定多了。

他心说坏了,鼓励兄弟鼓励过头了。

这下好了,有种要玩完的感觉。

还好陈述没有迁怒于他,李梁心虚的摸摸下巴,试探着问:“那陈哥,你打算怎么办?”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陈述伸出胳膊,又捞了瓶酒过来,动作利索的敲开了盖,嗓音淡淡:“能怎么办。”

他想不出解决办法。

做错了事情他会道歉。

想要提高成绩,他可以拼命补课熬到凌晨刷题。

缺钱了他有一百种方式做兼职。

但感情的事情能怎么办呢。

“不是吧陈哥,你这就要放弃了吗?”李梁在旁边煽风点火阴阳怪气,“我猜迟哥还不知道你的想法吧,都不再试试?”

陈述终于抬头看他一眼,问:“怎么试?”

李梁眼珠子一转,做贼似的压低嗓音:“就……&@z#……”

“?”方晏知瞪大眼,“把我当外人?”

迟江被云芙葙从被窝里拎起来。

“妈”他绝望的拖长了声调,无力道:“我才睡了不到半小时……”

“骗谁呢。”云女士把他按在餐桌边,“你在我旁边一晚上,我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睡的?”

迟江:“……”

您自己睡的可死,天边那雷把房子劈了都够呛能叫醒,能知道什么。

桌上的早餐特别丰盛,迟江嘟囔了几句也就消停了,开始品尝许久没吃到的精致早点。

他刚把核桃包掰开,露出里面大颗大颗的馅料。

这个特别适合给陈述那小子吃,补脑。

有些时候玄学特别神奇,他这儿刚想起这个人,手机便响了,正是陈述。

迟江擦了擦手,接起电话。

“喂,迟哥,你忙不忙啊。”是李梁打来的,他那边很吵,隐约还有点歌机的声音。

“不忙啊。”迟江喝了口水,问:“怎么了?”

“啊,也没什么事。”李梁语气惭愧,“陈哥喊我们出来喝酒,一个没看住,他和老方都喝多了。我自己也照顾不过来……你能来接一下陈哥吗?”

好小子,都会买醉了。

出息。

迟江匆匆要了地址,换衣服往外走。

几步后他又折返回来,从桌上顺了两盒牛奶。

酒吧吵闹,迟江微微皱眉,跟着前台找到陈述他们所在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