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啊。”迟江想了想,说:“人非草木,都是有情绪的,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以后就别回来了。”

他迟少爷从来都不是好拿捏的人。

从前种种,一是为自保,二是因他陈述可怜。

但迟江不会因为这两点就无下限包容,他耐心有限,也讨厌忽冷忽热耍脾气。

陈述走后,懒蛋迟江破天荒的收拾起了卫生。

他把家里通通打扫了一遍,每个角落都没放过,不会用的工具都要百度,认真严谨。

尤其是陈述住过的房间,他恨不得拿八四消毒液洗一遍,窗帘都扒下来丢洗衣机里了。

不就是莫名其妙发脾气吗,他才不生气。

不就是用完就丢转身就跑吗,他才不在乎。

不回来才好呢,他一个人逍遥自在。

他差点把桌子擦秃噜皮,手突然碰到一块冰凉的东西。

迟江定睛一看,是陈述戴过的那块表。

限定款,价格不菲。

高仿?真的?

管他呢。

迟江拿起它打算找个盒装,给陈述快递过去。

刚动它,一张纸条从底下飘出来。

是陈述留的。

很简单两个字。

谢谢。

迟江捏着纸反复看了半天,活像不认字了。

哟,原来是谢礼。

其实并不用呀,他又不会生气,他一点都不生气。

迟江二话不说,转身把手表扔进了垃圾桶。

*

陈述回到春市。

他是跟李梁他们一块来的,李梁来喝喜酒,方晏知来寻摸地方开分店,陈述……

陈述回来道歉。

“陈哥,你有什么事记得给我俩打电话,我们也不远,一定啊,你可别再被打了……”李梁像个老妈子。

“知道。”陈述脸色不太好看,“我只想要回我东西,不跟他们吵。”

他预想的很美好。

现实却不太如意。

从他进门开始,林金海便一直冷着脸,处处阴阳怪气,从头到脚的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