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他这条咸鱼的生活都要多姿多彩起来了。

这个想法刚在脑子里浮现,迟江就听到身后传来奇怪的动静。

他一回头,受到了今晚的第二次惊吓。

几个高大的男人堵在巷口,正阴沉沉的盯着他。

其中为首的,正是云亿隆。

“迟江,你又作什么,知不知道栎翔今天回来哭了一下午?!结果你呢,来这儿喝酒快活来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迟江:“……”

我嘞个乖乖。

原来炮灰也有这个待遇,走哪儿都是事。

迟江还没想好对策,就见陈述走了出去,路过云亿隆身边时摊摊手:“我跟他不熟,你们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迟江:“……?”

第15章

*

众人目送陈述离开,竟无一人阻拦。

或许是因为他说的太诚恳。

迟江杵在原地,沉思片刻,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石墩子上,开摆。

他抱起胳膊,看向云亿隆,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商量:“咱们呢,能不能讲点道理?”

内迟栎翔爱哭,是因为他生性就爱哭,和他迟江有什么关系?

他又没说什么重话,哪句不在理了?

“道理?”云亿隆不屑,“我跟你这种人,有什么道理可讲?”

“你看哈。”迟江一点都不在乎他的看法,双手比划着,试图劝说对方:“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因为迟栎翔哭了?”

云亿隆迟疑着:“是又怎样?”

“那这样,我现在也哭给你们看,能不能放过我?”迟江一脸诚恳。

云亿隆:“?”

云亿隆:“迟江,你还要不要脸了?”

迟江心说嗨,要脸皮做什么,又不能当猪皮炒着吃。

就在云亿隆忍不了了要动手时,远处突然传来哒哒哒的声响,有人小跑着过来了。

迟栎翔娇弱的捂着胸口,靠在墙边喘气,好一会儿才说话:“云哥,我都说了不是他的错,你为什么还来找他的麻烦……”

他那眼睫上还挂着剧烈运动后的生理泪珠,小脸白白的,让人产生极强的保护欲。

迟江看了都想拍手叫好。

好一朵白莲花!

“栎翔……”云亿隆一副为难的样子,“我们什么都没做呢,你不是还不舒服,怎么跑来了?”

“我要是再不来,你就动手了吧。”迟栎翔咳嗽几声,“云哥……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