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弃动作一顿,只得松开了那只温热的手,缓缓扭过头看着金猊,眼中已有了杀意。
这个废物,惯会坏事。
金猊这会儿正头脑昏沉,也没发觉他神色不对。痛苦地揉着脑袋下床,看清慕从云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时,终于慢半拍反应过来出了事。他立时也顾不上头疼了,慌张冲到床榻前:“师兄怎么了?”
沈弃低垂着头,面孔隐在暗处没有表情,声音却很是惶然:“不知道,师兄刚一进门就就晕了过去,腿上还有伤,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先给师兄包扎了腿上的伤。”
金猊虽不通医术,但伤势严重不严重确实看得出来的。他闻言先检查了慕从云腿上的伤,发现只是皮外伤并不严重。又分了一缕灵力去探几处穴窍,确认灵力也是稳定的。
“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人怎么会昏迷?”
金猊嘴里嘀嘀咕咕,心里有点慌,但碍着还有个比自己更小的沈弃在,又要努力维持镇定,整个人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沈弃被吵得心烦,在杀和不杀之间摇摆。
好在院子外忽然传来的拍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金猊一个激灵挺直了身体,随即意识到屋里一病一小还得依靠自己,方才镇定些,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后道:“我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若是情形不对,我会想办法拖住外面的人,你带着大师兄先逃。”
他依稀感觉外面的动静与师兄今晚的夜探有关。
沈弃看他一眼,想得却是谢辞风怎么会收这么个蠢货做徒弟。
金猊满心悲壮地推门出去,等走到院子门口时,脸上的神情已经与平时无异。
他打着哈欠拉开门,探出半个身体往外看,瞧见举着火把围住院门的毒门弟子时露出茫然之色:“出什么事了?梦里都能听见外面在吵。”
为首的弟子拱手道:“夜里有刺客偷袭,夫人受了伤,那贼子却侥幸跑了。如今大家伙正在四处搜查那贼子的行踪。掌门担忧几位师兄受了牵连,便要我们过来查探一番。以免那贼子躲在院里,伤了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