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晚上不一样,傅堇年心想,一个人和三个人,真的不一样。

昨晚在目送蒲榕回去病房以后,傅堇年在原地站了半晌,他透过浓重的夜色,他看到了蒲榕的内心,满满的都是担心,又掺着足到溢出的迫切。

傅堇年很清楚,蒲榕但这种心情都是因为他的父母,他的整个人很紧绷,但如果换做是他自己,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也会这样。

傅堇年劝着蒲榕回去,可是这会儿他决定自己去探路。

蒲榕费了那么大一番功夫将他放出来,总不好叫他白费了这些心神。

傅堇年从二楼溜到一楼,在楼梯口险些被巡逻的护士发现,又按照先前的记忆去寻蒲父蒲母被关起来的地方,在楼道中亦或是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但在那尽头,两个npc晃晃悠悠,在这一圈走来走去就是不离开,傅堇年不意外,这大概就是看守了。

他在周边隐蔽的地方站了一会儿,发现看守看管的不算严,但却一直没有离开过远的地方,傅堇年想了一下,抬起一手搓着指尖,随之有淡淡一股紫黑色的光线从指尖流出,没入其中一个看守的后脖颈。

“哎呦!”他听到那个看守喊了一声。

另一个看守问道:“怎么了?”

“感觉脑袋后头被人打了一拳。”

“哪来什么人,你小子打瞌睡磕到了吧,要么就是出现了幻觉。”

那守卫撅起了嘴:“可真的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