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后腰一凉,衣摆被挑起,男人微灼的指腹若有若无滑过她瘦削的脊骨。
异样的触感侵袭,她猛地咬住唇。
顾连洲低头,抵住她的额头,亲她的唇角,微微强硬地让她放过自己的唇,与他相纠缠。
明晃晃的欲-念在她眼前昭彰,她躺在沙发上,双手出于本能抵在男人胸膛前。
吻比刚才玄关处的力道要重很多,她被亲到分不出意识来思考,大脑一片空白。
后背的触感愈发明显,领口被揉得紊乱,男人的吻也从唇移到发烫的耳垂,似乎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
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盛夏的深海中,周遭的空气在被加热,眼前视线仿佛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温意漆黑的睫毛微微颤抖。
他亲她伶仃的锁骨,锁骨上细细的珍珠项链缠绕着她纤细脖颈,他的指尖轻轻按在搭扣上,抬起头,眸色中压抑着最后一份理智念她的名字:
“温意。”
她从没听过顾连洲这样的语调,沙哑的,像被磨砺过的磁性,仅仅两个字就让她心尖一颤。
鼻尖相触,呼吸都滚烫,温意手指蜷缩,不敢与顾连洲对视。
他亲亲她的睫毛,嗓音沉沉:“你现在还能反悔。”
温意指甲嵌进自己的掌心。
他又亲又碰,把她折磨成这样,反倒到现在说她还能反悔。
她抿抿唇,手指顺着男人身前肌肉纹理向下,拽住他的衣角,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凭什么。”
娇娇闷闷的三个字,顾连洲一顿,视线随即向下落到她的手上。
温意一紧张,攥得更紧,把他的领口扯得歪歪斜斜,锁骨处大片肌肤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