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兄叫什么?”
“周宴深。”
南熹乐了:“他不会还收你租金了吧,太过分了。”
“当然有租金……”温意忽然有种拨雾感。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怎么能骗你还收你租金。”南熹愤愤不平,解释,“宴深哥是我哥发小啦,他家就在我们家旁边,不信我下次回去的时候带你去看看。”
温意懵了。
脑海里的各种细节开始抽丝剥茧般离奇地对上,在港城的时候周宴深说他留下来不单只是为了她,那时候她没注意这句话,现在一想,师兄对顾连洲的关注的确超过对一般病人太多了。
就连一开始要租房子给她,这件事本身就很不合理。
耳边南熹久久听不到她说话,连喊了几声:“温温,温温?”
“我在。”温意回过神来,长长舒出一口气,“熹熹,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谢什么,我哥也真是的,都已经在一起还瞒着你。”南熹吐槽,接着说,“温温我老板来电话了,我先不跟你聊了。”
“好。”
挂掉电话,前方车流也开始涌动起来,没过多久,司机便把车开到了酒店楼下。
温意付钱下车,她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在门口遇见周宴深的时候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周宴深手边一个行李箱,正在前台办理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