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点。”温意出声,嗓音干哑。
“别动。”顾连洲眉眼微暗,把她身上的毛毯拉好,“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温意摇头,她碰自己的额头,不算特别烫,应该只是吹风起了些低烧。
“我想回家。”她睫毛微微颤着,眼睛很红,望着他,哀求般的目光。
顾连洲沉默,握着她手的力道收紧,半晌后,才缓缓道:“好。”
车开进小区的时候,天边已然完全垂下夜幕。
顾连洲下车,绕到副驾驶,弯腰去解开温意身上的安全带,把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她身上的裙子很长,小腿伶仃纤细,发了烧,柔弱地躺在他怀里,好像没什么力气反抗。
他抱着她上楼,到门前的时候,用她之前说的密码,轻而易举地开了门。
“你还真相信我。”
顾连洲低头,温热的气息交织,怀里的姑娘半睁睫毛,额头若有若无擦过他的下巴,嗓音干哑:“什么?”
“没什么。”他轻声问,“难受吗?”
温意慢腾腾地摇摇头,声音喃喃:“想睡觉。”
顾连洲把她放到沙发上,落地的那一刻,身体有些轻飘飘的,温意头脑混沌,搂着他的脖颈,缓了一会儿才松手。
“温度计在哪里?”他就这么俯身迁就她,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
这样亲密的距离,温意毫无察觉,她茫然想了想,用手指一个方位,“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