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车门旁,视线落在她脚踝处,轻声问了句:“疼吗?”
或许是因为没睡醒,温意顺着点了点头,嗓音沙哑:“有点。”
下一秒,身体一轻,顾连洲弯腰,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接触到男人坚硬的怀抱,温意猛地从瞌睡里惊醒。
顾连洲的外套留在车上,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松散地翻折,她被他抱在怀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胸膛肌肤的热度。
温意不自然地微微挣扎了一下,顾连洲迈进电梯,低头看她,眉眼漆黑,安抚的口气:“一会儿就好,我怕你再走路会更严重。”
这样的对视,温意能清晰地描绘男人下颌乃至鼻梁眉骨的线条,他看着她,瞳孔里全是她。
温意没说话,别开脸,脸颊贴着顾连洲的臂弯。
晚上的医院人很少,开过单子之后温意去放射科拍ct,放射科值班的医生她认识,不免调侃了几句。
“外面那个是你男朋友?”
“不是。”温意侧躺好。
“真的?”医生笑着调好仪器,“我可不信,看他抱你进来紧张的样子。”
温意长睫微翕,没有说话。
拍完ct,结果要等待30分钟才能出来,温意坐在走廊的铁皮椅上等着,对面是一整面的玻璃墙,墙后是绿意盎然的庭院,春天的晚上,月色很好,温柔抚慰着新生的花花草草。
不远处的玻璃门出口旁围出了一座鲜花锦簇的圆台,圆台上放置着一架钢琴,有怀孕的女人坐在那里弹钢琴,淡淡的琴音流淌在整个医院中。
温意有些出神地听着,直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抬眸,顾连洲拎着一个纸袋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