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虎剪得栩栩如生,温意越看越觉得神奇,眼睛亮亮的:“喜欢,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出去旅游的时候跟老师傅学了一手,本小姐我天生心灵手巧。”
“太手巧了。”温意赞叹,“我一定珍藏,回去就贴卧室窗户上。”
“嘿嘿。”南熹放下剪刀,旁边是买来的灯笼,“我们去挂上吧。”
“好。”温意起身。
“姐姐别走。”一圈小孩子拽住南熹的衣服不让她走,“姐姐教我们剪纸。”
温意笑出声,接过那两个灯笼,“我去吧,你还是留下和小朋友们玩吧南老师。”
“那你注意安全,喊我哥一起。”
温意拿着两个灯笼来到室外,门一打开,冷空气扑面而来,她没穿外套,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正准备关上门回去穿外套的时候,旁边有人伸出手:“给我吧。”
顾连洲不知何时过来的,他身上也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质地柔软,顺着平直的肩膀服帖落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她。
温意和男人对视一秒,随机目光偏离,把手里的灯笼递给他。
他接过去,走下楼梯。
温意抱胸,靠着门边,看着顾连洲挂灯笼。
她穿了一件很漂亮的羊毛针织连衣裙,偏浅的燕麦色,收腰款式,越发显得肤白腰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