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洲笑笑,也不再提:“记得别告诉我妈和南熹。”
“知道了。”周宴深拿上托盘离开。
温意一直在病房外等着。
看到护士们都出来而周宴深还在里面,她紧张得不行,直到周宴深也从里面出来,和她一起等在外面的韩木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急切地问:“周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好好照顾他。”
“那就好。”韩木好似松了口气,连日以来绷紧的身体终于得以松懈,立刻推开门进了病房。
温意的脚步却停在门口。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起刚才顾连洲醒来的第一句话,是问她:“疼吗?”
就像子弹来袭时,他紧紧抱住她的身体,直至自己受伤也不肯放手。
韩木说,他在意她,比在意自己更多。
是这样吗?
温意低头,动了动脚,方才着急跑去找护士的疼痛后知后觉来袭。
她动动眸,望着半开的病房门,忽然间不想再踏进去。
“温意。”周宴深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温意抬头,看到周宴深看了下手表:“到时间了,回去让护士给你换药。”
“好的师兄。”她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忽然一松,好像有了正大光明的借口不进去。
回到自己的病房,薛幼仪也已经带着换洗衣服过来,护士给温意换了纱布,她的伤口已经开始恢复,结了一层浅浅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