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幼仪自然很开心。
温意的感冒好了之后,嗓子又哑了几天,可能是因为秋冬生病伤人元气的原因,病好之后她整个人还是显得没什么精神。
“你也太瘦了温意。”飞机上温意脱下大衣外套,薛幼仪捏捏她的胳膊,“人家冬天都胖你怎么还瘦了呢。”
“最近胃口不好。”温意把大衣和空姐给的毛毯都盖身上,疲倦地打了个哈欠,“我睡会昂,有事再叫我。”
“睡吧睡吧。”薛幼仪帮她关上了头顶的阅读灯,“等吃饭的时候我再喊你。”
温意戴上眼罩和耳塞,世界顿时陷入一片安静和黑暗。
其实她倒不是刻意伤春悲秋。距离被顾连洲拒绝已经过去了一段日子,以前那么多年温意都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不至于到如今反而要死要活起来。
只是天气冷,她那夜喝了酒又吹了冷风,高烧几天不退,病去如抽丝般缓慢,食欲下降不少,又兼之院里的病人多,身体得不到好好的休息,所以一直没有缓过劲来。
飞机从地平面缓缓起飞,穿破云层,机身微微颠簸,反而让温意睡得更沉。
梦里梦见了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妈妈还在,爸爸很爱妈妈,一家三口生活算不上特别富裕,但也是不愁温饱,生活得很幸福。
一觉醒来,温意精神好了不少,飞机挨个发飞机餐,有盖浇饭小面包和水,很普通的口味,但在旅途的中途吃就是比平常要可口一些。
落地港城是中午,论坛会议第二天才开始,大家都各自回酒店先休整。温意和薛幼仪住同一间,收拾好行李后,薛幼仪迫不及待拉着温意出去玩。
“你师兄是不是晚上才到,闲着也是闲着。”薛幼仪换上松绿色的短款皮夹克,吹着口哨把墨镜戴到脸上,“好不容易来一趟,走嘛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