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进来把针头拔掉,面对这个一直在床边守着的英俊男人,难免提醒两句:“旁边有折叠床,你可以睡的。”
“谢谢。”顾连洲的嗓音有些低哑,但仍然礼貌道谢。
护士拔掉了针头,出门时一步三回头,见那男人正俯着身,动作很轻地将病床上女生的胳膊放回被子内。
夜已深,顾连洲没什么睡意,看着温意的吊针打完后,他来到医院外,拨开打火机。拢着风点烟。
路上偶尔驶过一两辆车,风大,他试了好几次才成功,零星的火光在深夜格外瞩目。
淡淡白雾飘散,随着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支烟燃尽,顾连洲将烟按灭在垃圾桶中,转身回到病房,推开门与从病床上坐起的人四目相对。
病床内的灯大亮,温意面无表情,穿好鞋下床,一颗颗扣好自己的外套扣子,毛毯叠起,搭在臂间。
她看着他,顿了一下,低头解下他亲手戴到她手腕上的手链。
而后,毫不留恋地放到床头的柜子上。
玫瑰金的链条依旧光芒耀眼。
她平静地与他擦肩而过。
第36章 长昼
深秋露重, 温意的发烧和重感冒缠缠绵绵拖了一周才好。
人恹恹的,胃口也变差,她整个人瘦了一圈, 上体重计一称, 轻了五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