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注意到他的视线,走过去把快递盒拿下来:“南熹送的。”
顾连洲扬眉:“她眼光还行。”
温意听到这话,顿了顿,鬼使神差道:“不好看吗?”
顾连洲刚把蛋糕盒子放到桌上,闻言回头,看着她笑了笑,合着的手掌向她展开,里面神奇地挂着一个黑色丝绒袋。
“可以更好看。”他说。
温意愣住,顾连洲已经朝她走过来。
他拉开布袋,取出里面的手链,玫瑰金色的双链,中间是一个圆环。
“抬手。”
温意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听话地抬起左手。
她的手纤细修长,肤色冷白,手腕处干干净净的,什么装饰都没有。
顾连洲解开手链,认真地给她戴上。
温意稍微回神,男人离她很近,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近地低头,他的睫毛,头发,都清晰地根根可数。
他身上有淡淡的清苦气,也许是刚抽过烟,被夜晚的冷风吹过,并不重。
这场景好像在梦里一样,温意有些窒息的恍惚感。
“顾…连洲。”她极缓慢地念他的名字。
“嗯?”顾连洲抬眸,房间里很安静,深秋的夜晚静得无一丝蝉鸣,只余窗外朦胧得几乎听不清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的眉眼有种别样的温柔感。
温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极为绵软但有力地揪起来,惴惴不安地跳动着,想说些什么又缺失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