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字字如针般透进了顾连洲心里。
此后两年,林潜仿佛人间蒸发般消失,除了每月固定和季成彦的联络外杳无音信。又因为案件的保密程度极高,警队上下口径一致,不得不对盛清撒谎,称林潜是失踪。
顾连洲至今都记得盛清在听到消息后绝望的眼神,强撑着没有掉一滴眼泪,声音颤抖着说拜托各位,再寻一寻。
再寻一寻。
再寻,也是寻不到的。
他欠盛清和明朗的,除非林潜平安回来,否则怎么也还不清。
三个月前,林潜和季成彦一直以来的联络忽然中断,警队暗地里使用了许多方法都联络不上,谁也不想提起那个最坏的结果。
若是卧底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甚至,死都是最轻的。
好在突然之间查到,和夏城联络的贩-毒人员正是当年那个团伙的下线,又重新有了线索,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不能再像当年一样留余孽。
烟尾燃尽,灼到指间,痛意燃心,顾连洲垂眸,将手里的烟按灭在车旁的垃圾桶。
韩木看着他的身影,两旁树影寂寥,只剩一盏昏黄的路灯落在顾连洲肩上,像过去三年无数个夜晚一样。
“头儿,”韩木出声,“老林不会希望你一命换一命。”
顾连洲的动作一顿,随后,他转身,神情隐匿在路灯的阴影里,一阵秋风过,几片落叶沉默无声地落在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