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南熹嚷嚷:“别催了。”
温意起身帮她一起收拾,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鞋子用鞋袋装好,化妆品都分明别类塞在防挤压的化妆包里。
傍晚时分秋高气爽,金色的阳光从阳台洒进来,顾连洲看着她们收拾,俩姑娘一般叠衣服一边叽叽喳喳地聊天。
大多数时候是南熹在讲,温意说话不多,缓慢沉稳。她的音色特殊,像微微结了一层霜的春日河流,又像屋檐下的蓝色风铃,随着风过相撞出细微的叮当声,清泠又温柔。
如果没见过她本人,光凭着声音在脑海中模拟出的形象大约会和她的长相一样。
顾连洲盯了几秒,转身下楼。
末了二人气喘吁吁地把行李箱拉上,掂了掂,像装了几块大石头一样完全掂不动。
“哥~”南熹哀嚎。
顾连洲过来时身上有淡淡的烟味,他直接单手拎起行李箱,瞥南熹:“你装石头了?”
“哪有,”南熹狗腿子道:“你不轻轻松松拎起来了。”
顾连洲皱眉:“那你下车的时候怎么办?”
“找出租车司机喽,再不行我咬咬牙也可以的。”
他眉头仍然皱着,然而也没办法,只好拎着下去放进了车后备箱。
三人刚坐进车里,南熹就收到了南琼的一条信息,她看完之后喊顾连洲:“哥,爸妈说他们今晚有应酬,让你别回家吃饭了。”
顾连洲不怎么意外,随意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