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觅得专注,因此没听到开门声和客厅隐隐约约的对话声。
刀架上挂着一排刀,温意仔细看过去,挑中了其中最长的一把长方形刀,猜测应该是专门用来切西瓜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南熹过来了,举着刀回身:“这是切西瓜的吗?”
身后那人距她只有一步之遥,银光凛凛的刀面反射出男人硬朗的下颌线。
竟然是顾连洲,他不知何时回来了。
温意呆了一秒,眼前的薄薄刀尖被男人两指捏起,顾连洲偏头,刀锋在他脸边,阴影错落在他高挺的鼻骨之间,仿佛将他嗓音也衬出一种金属冰凉的质感,他看着她笑:“你拿得还挺准。”
“我毕竟是专业拿刀的。”温意下意识回。
顾连洲笑了下,另一只手顺着向下握上她的手,指腹温热,掌心略带着薄茧,稍一用力,将刀从她手里拿开。
一瞬间的接触,温意想起昨天他给她系气球时,指腹摩擦过肌肤,也是同样的质感。
温热的,有微微薄茧的,很有力量感的一双手。
但是每次碰她时都很轻。
他走到流理台边,切开西瓜,宽肩长腿,一身黑衣,与深色的大理石流理台相得益彰。
切好一盘,他放了两个银叉,推到温意面前,顺口问:“南熹说你今晚睡这?”
“嗯。”温意也靠在流理台边,叉起一小块汁水饱满的西瓜。她今天穿了一件长款收腰的牛仔连衣裙,长发垂在脑后,纤细又漂亮。
顾连洲视线落过去,顿了顿,刚想挪开的瞬间,她开口,清丽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