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洲没搭她的话,目光越过,看向温意:“调解成功了吗?”
温意摇了摇头:“没有。”
他们俩的对话听在南熹耳里云里雾里,等顾连洲走了之后,她抓住温意的胳膊:“什么调解?”
温意向出租车报出目的地,回头简短解释:“前几天有个医闹,你哥正好也在医院。”
“天呐,”南熹惊呼,“你没受伤吧?”
“没有。”温意笑着,“我刚才在医院就是和他们调解。”
“这也太过分了,”南熹气哄哄的,“我哥有没有揍他们?”
温意哭笑不得:“熹熹,你哥是警察,怎么能随便揍人呢?”
她接着转移话题:“你说你辞职的事,为什么辞职?”
“一提我就气,”南熹撸起袖子,“我跟你说……”
她声音清脆动听,讲话生动,连司机大哥都被吸引了过来,和她一起骂老板同事。
到最后南熹说累了,摆摆手总结:“上司脑残老板笨蛋,这活谁爱干谁干。”
“那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几天?”不知不觉到了目的地,温意付钱。
南熹挽着她的手:“不知道,先过完中秋吧。我暂时不太想上班了,上班对我san值伤害太大。”
温意忍不住笑起来。
从高中开始就这样,南熹活泼开朗,是小太阳,大家都喜欢她。
二人吃完午饭,接着又逛了一下午。大多数时候是南熹在说,温意安静附和两句。